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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oOOO不再蒙着眼往前看的豪派鼠老豆OOOooo

Monsters Wandering Everywhere
August 08

老歌

复古似乎是一种具有周期性的生活冲动
今天一口气下了几十首老歌
越发觉得若干年前的旋律和词句比现在的更动人
于是突发奇想
来这个几乎被我完全遗忘的地方翻以前的日志
平时总说自己变老了,来映衬25岁的年龄
现在,才发现,真的老了
看着那些入记录着我喝醉了、通宵了、高兴了、愤怒了、悲伤了、无奈了的文字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曾经的故事
而是现在转变
不再夜夜笙歌
不再无病呻吟
不再有那么丰富的感情
不再懂得用文字记录周遭
不再八卦的去看广大群众的更新
不再有半夜爬起来写space的冲动
或许这是所谓的“成长”
当然,也可能是退化
但在如此自我纠结以后
可喜可贺的是
我没像从前blue上一整天&拉着一样容易犯神经病的肥萍同学或吴老板开个忧郁party
在这篇东西写到这的时候
The Decisions on the Rules of Golf已经被我平静地打开
对,又到发奋图强时
 
March 25

OK

OK,已经很久没有更新
OK,我承认我已经不知道要写什么
OK,应观众要求放上我Lil Red的照片
Just Wanna Say,I'm OK
 
December 15

怀念杀进现实

若干日子之前,忘了是谁给我传了一份关于大学时期的文献
苦于当时没有Office2007这样高精尖科技的软件
一直无法领会其中的精神
终于,thanks to公司的光纤网络和电脑
。。。。。。
。。。。。。
多可爱的一段日子
以下是亲爱的张赟同学的伟大贡献
在此,表彰他的丰功伟绩,更鼓励他再接再厉

 

 

One night in 北医三院


2003年的十月还是十一月,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同学们大学时代的爱情在这时都开始生根发芽,土里冒出的那片青涩的绿色既是让人疼不够的福,更是让人惹不起的祸。一位东北汉子和一位重庆辣妹的恋爱就注定是一次火星撞地球的过程。那天晚上,他们又打架了。


317
318假装热爱学习的人都出去上自习,我在宿舍听着靡靡之音。突然间一人撞门而入,没等我们大骂一句的时候,来者急促、兴奋、紧张、不安、恐慌地喊了一句:喝药了!救命啊!” ——大喝一声靠!——穿鞋——下床——三步并半步——壹脚踹开315房门——掀开蚊帐再喝一声,靠!怎么搞成这样——打狗日的校医院电话——靠,医疗条件不够——转北医三院——安慰,了解事情大致经过——震惊——跺脚——静候——车到——七手八脚——四个人,俩抬胳膊俩扛腿,上车——警报,灯闪——行人驻足,注目礼——到北医三院­——打电话,通知事件的男主角,以及51班的各色人等——于是,接下来,一段难忘的回忆开始。


喝药殉情的事件发生当时,没有目击者在现场。当事的男主角去上了党课。当天使医生们把这可怜的姑娘抬进急救室后,他才姗姗来迟。来时仍一脸怒气。我们面容严肃,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跟他一一握了手,并对他表示了深切的慰问。从他的口中,知道他媳妇是因为两人爆发因部分世界观和人生观上的不同而引发的思想斗争和肉体斗争,无奈之下才通过畅饮兑着蟑螂药的二锅头向上帝要一个说法。数分钟之后,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上前询问情况,回答是通过洗胃等手段,病人已经稳定,但是究竟怎样,需等化验结果才能判断。你们最好能够找到她喝下的药瓶,以便我们能够进行分析。男主角的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渗出,从眼泪下流的速率和反光度分析,他很受伤,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怀疑琼瑶老师那些爱来爱去的理由,开始承认生命高于一切的真理,承认这事儿有点闹大了。


于是他回头朝着我们大喝一句:靠,快找药去啊!我们摇了摇头,无奈地转身去寻找物证。打电话到315的留守人员,人家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药瓶子。只好到北航西门、北航东南门一家一家卖耗子药的找。皇军不负我有心人!终于在西门一家店里找到了这瓶棕色的小药瓶。苏阳同志还慷慨地使用手机给上面的厂商打了电话,得知如果处理得当有机磷的成分对人体并无害,顿时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们兴高采烈地回到医院。接下来我们代表病人家属接待一群群的人来到医院探望,41班的,51班的,11班的,32班的,男的女的,凑热闹的瞎打听的正经看人的,唯独没有一个她所在班级21班的。我们一遍一遍地重复说着相同的故事。当然,来宾中少不了我们敬爱的辅导员。申川作为天字第一号人民代表向辅导员详细描述了事故经过、处理以及进展情况。辅导员也对下一步的工作做出了重要指示,对我们之中的党员同志提出要保持共产党员的先进性,发挥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吃苦耐劳在前,享乐拿奖在后。要求我们要坚守在一线,在北医三院照顾好病人的人身、饮食等方面的安全直到天明,并防止任何意外事件的发生,出现情况及时向上级汇报。明天一早辅导员她就会来探望我们。哇!辅导员真是大学生们的好辅导员,她的话肯定是要严格一字不漏地执行的。我们毫无怨言,都纷纷表示要做好本职工作,在各自的岗位上行使职责,团结合作,为共同实现和谐大班的目标而奉献自己的精与力。


长夜漫漫,责任在身,无心睡眠,做甚为好?当大家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无聊寂寞,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已近零时。月光皎洁温馨得让人想犯罪,安静均匀地从树的枝干间穿过,残留下来的光束就像迈向天堂的阶梯的扶手,那些遗失在马路上的失落灵魂正通过这道阶梯缓慢上爬,边爬边回头向我们偷笑。

 

走!先整点东西吃!麟子肥手一挥,带我们沿着花园北路向东杀去。路边店铺几乎都大门紧闭,一条向南的胡同口有昏黄的灯光可见,我们一阵狂喜。迅速移动过去,此乃一家卖肉夹馍的店!!!我们再次一阵骚动和狂喜。大家凑钱让每人基本上能够吃上至少两个,确保整晚不出现非战斗性减员。我们蹲在马路边啃着滴汤的夹馍,那神态就像《甲方乙方》里到农村体验生活的富商坐在黄土窑子上眺望着的表情。吃饱了,该干点正事了。苏阳同志憋着一小肚子液体,于是我们进行比赛。比走肾看谁憋得最足流的最慢走的最远,六七个人沿着并不宽敞的马路上的黄线一路尿过去,大珠小珠落玉盘,声音错落有致,高低有调。最后经过测量,苏阳同志破纪录获得第一名。肾之兴盛发达让人羡慕赞叹。就这样,我们一路尿到了建设银行。门口牌子立起,上书:二层网吧,包夜打折,未成年勿入。我们整整占了两排的座,看了会不健康网页,分队打了会CS,说到打CS,大部分人给自己起名的时候都喜欢用自己女人或者所爱慕的女人的名字,比如婉君、阿莲之类的,有时候总会有人高喊:干死婉君!干死阿莲!以达到鼓舞士气和过过嘴瘾的目的,让人觉得十分的龌龊,在自知吃亏后大家后来都不用女人的名字了。

 

话回正题,不知不觉,天已微亮,低头看表近六点。大家都疲软得不行,满肚子的可乐和尚未消化的猪肉搅拌在一起,从口中化为一股恶心的大葱蘸着甜酱味,污染着首都洁净的空气。回到医院,两位当事人搂在一起甜蜜地睡着。我们只能坐在北医三院的门口等待,等待来自领导的指示。又饿又困之下,实在没法等。申川一个电话打到辅导员耳边。她好像还在睡觉!大家都开始——这是什么 意思?把我们群众忘了?电话那头吩咐我们稍安勿躁,她一会就到,我们从六点等到六点半,从六点半等到七点,终于,大家惺忪的睡眼流着酸楚的眼泪,盼来了为人民操劳而熬夜早起的辅导员!


辅导员说:你们快回去吧!赶紧洗漱洗漱吃点早饭,去上金工实习课!


——————我!——————————靠!————————————!大家的心中此刻只有愤懑、悲痛、绝望。


前面说过了,让我们吃苦在前,享乐在后,所以说,不管时间上多么后,总可以享一享乐子对吧。这下倒好。一句话让我们彻底无法享乐了,我们都乐滋滋地以为第二天的金工实习不用上了。妈妈的。到此为止吧!写的这些东西,没有冒犯任何一个人的意思。就像余杰说的,这都是些抽屉文字。主要是为了纪念我们大学里曾经干过的荒唐无聊事。纪念那些再也回不来的美好时日,纪念每个人在苦闷压抑的大学生活里的自给自足地健康成长的那段过程。不过,可叹这次经历没有任何形式的影像记录,唯有这几段文字能够让我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为突出故事性,以上的文字,一部分地方我都添了墨、重了彩,每人所说的话基本根据当时情况推定的,符合逻辑和每个演员的说话习惯。话说回来,那天晚上,我头一次听到陈亦迅的粤语版十年。那感伤的声音,看着进进出出的家属,忙忙碌碌的医生,钟表里匆匆忙忙的指针,慨叹生命如此的卑微,卑微得让人难以承受

November 13

Awesome!

为中国人争光了
漂亮
 

之前技术失误

现在的链接应该没问题了

November 08

这里越来越冷清
北京越来越冷
在房间里打电话能听见回声
离所有人都越来越远
张震嶽说:思念是一种病
我说:思念是一种神经病
今天的天
 
很阴
October 05

Photo of the Birthday

无意中发现这么一个网站
一个名叫Hugh Crawford摄影师从1979年3月31日起
整整18年中用拍立得每天拍一张相片。
死后,他的朋友把他的作品公布出来:
我生日那天
是这张
02-21-84_std
how about yours
September 30

罗宋汤

肥同学在阔别北京4年后再次回到这个脏乱差的城市
于是她用一锅无比香浓的罗宋汤作为她的见面礼
虽然这早已不是她来北京的第一顿饭
但看得出来,这是绝对是有heart之作
 
这段时间被问及最多的问题莫过于“国庆怎么过”及“为什么不回家”
由于回答得太多,我已经不想再说了
而我问别人最多的问题,莫过于“你在哪?”
每天迈出家门的时候总是纠结于出门和不出门之间
我很想好好宅在家休息,但是,
独自对着煞白的屏幕似乎只会让人更累
费老说过:“还是农业社会好”
QQ、MSN、手机、短信这些破玩意儿
似乎并没有把人们拉得更近
 
肥同学如今应该正在西单的非主流聚集地搜刮她的小饰品
于是我很理智地选择了留守
一直很想买一双visvim,准确地说是一双Ancestor Nez Perce
一双老款但是很合我意的鞋
但是始终在北京以及淘宝上没有任何发现
还是那句话,是我的怎么都跑不了,不是我的怎么也拿不到
 
突然想到明天是Ms. 林光荣回国的日子
在这里祝她一路平安